这才是发言的关键。
只听孔兴业道:
“昨日在五人小组会议上,我对此问题做了个表态。”
“但回去以后,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
“嗯?”听到这儿,王文清转过头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这位“老战友”。
听他的口气,分明是有一个大转折在后面,而且,是否定的转折。
这可不是王文清所希望的。
昨日五人小组会后,王文清立马赶回办公室,打了一下午兼半晚上电话。
主要是和他的老同学贾宏德和合作伙伴郭县长,以及妹夫赵大海反复沟通,应对东城项目以及魏建成被抓后可能带给自己的麻烦和问题。
对于今天开常委会,尤其是孔兴业的立场等这些,根本就没顾得上去太多的考虑。
甚至,在他的意识里,孔兴业昨天在五人小组会上,已经明确表态支持自己,今天的常委会上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现在,孔兴业如此说,分明是出了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昨天的五人小组会后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关键是,自己这个县长竟然还蒙在鼓里。
【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你孔兴业什么时候成了叛徒了?】
王文清的目光里带着质疑,更有刀子般的东西,直刺孔兴业泛着光的眼镜片,以图和那后面的目光来个对视,以阻止他的易帜之举。
但,令他失望的是,孔兴业并没回看他,而是看向对面的几位常委道:
“昨天,我是照搬市里常委的设置方法,以为上级那样设置常委,我们正阳县也应该学习。”
“实际上,这是一种教条主义。《地方委员会工作条例》中,对地方党委常委会委员配备只是明确了总的原则,对名额作了规定,但对于常委怎样配置,却没有统一规定。”
“在市委的批复里,要求我们常委的设置应根据全县工作的需要,从正阳县的实际出发进行合理配置。”
“而近一个阶段,甚至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我们正阳县的主要工作和目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