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想半天,她都没想明白。
门口的鼠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了一口,反正不可能是蛇,应该附近的小动物,蔺霭拎起来,掷铅球一样丢出院子外。
给窗户留了一条缝,她还有正事要做,喂完食,饲养缸里换好干净的水,戴上手套清理饲养缸。
食草性的这几个都很能吃,她还得买个保鲜柜回来放瓜果蔬菜。
电视里放着新闻,蔺霭隔上半小时看眼窗户缝,端着煮好的饭,她坐到地毯上,听声刷手机。
点开搜索栏,打字:蛇越狱怎么处理。
结果显示用双面胶粘在各个出口很有效,蛇经过时会有声音,多注意动静就行。
但人家的宠物都是玉米猪鼻黑王蛇,没听过眼王越狱的。
麻烦。
死马当活马医吧。
电视音量调到最低,蔺霭找出双面胶,在所有窗台附近都粘上胶带,因此错过了深夜新闻播报的有在逃抢劫犯出现在本市,广大居民锁好门窗。
闭目养神一整夜,她呼吸都放的很轻,但没有等来异响。
……
第二天一早,两日不见的快递小哥揣着两个盒子出现在门口。
蔺霭:“一大一小,两个盒子?”
“对。”他看蔺霭打哈欠,眼下有点发青,递盒子时候说,“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别乱说,我精神很健康的。”
蔺霭签过名字,在快递小哥噎住的神情里往回走。
啊…不是,他们说的精神是一回事吗。
他没骂她有病啊。
这是困迷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