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情提要,背景大概就是接受表白后的第一次do,明烛是攻】
他们在车上接吻,祝观庭问他:“可以吻你吗?”
明烛被压在车座上,眼角不自觉的发红,他从来不知道祝观庭会这么猴急,他不自觉的别开眼,然后被紧紧贴上来的人捧着脸颊,狠狠压了下来。
毫无章法的亲吻,仿佛泄愤一般的动作,对方的舌尖扫过他的牙龈和舌根,舌头被人死死的吮吸着,又麻又痒的细小疼痛,对方好像将他当成了一道大餐,迫不及待的品尝了起来。
“祝……”明烛有点说不出话,对方的亲吻急切又凶狠,他的眼角泛酸,控制不住的流下两滴泪珠,“祝观庭,轻一点。”
对方离开他的唇,两人的嘴角带出暧昧的银丝,然后被对方吻去。
祝观庭的拇指指腹擦拭着明烛的眼角,脆弱的只需要触碰一下就开始泛红泛晕的地方,祝观庭小声哄他:“别哭,小鸟。”
“不在车里。”
他们的第一次不应该在这种地方。
明烛已经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公寓了得,矛盾的心理一直充斥着他的内心。
这地方他没来过,应该是祝观庭的某一处房产。
祝观庭倒是一直很冷静,除了在最开始的失控之外,很快就回到了原来的样子,矜贵又得心应手,甚至在下车的时候,还勾唇轻笑着问他:“要我抱吗?小鸟。”
明烛坐在副驾驶上,抿着唇,直直的看着祝观庭,原本就被亲吻的唇越发艳丽,在车库的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要不是明烛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他下面的东西顶到了明烛的后腰,明烛还真以为对方就一点没有感情波动。
“祝观庭,”明烛小声的吸了口气,“我不在下面。”
他低着头,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胸膛上,“要不,算了?”
祝观庭笑了一下,连带着胸腔一起震动,明烛跟着一颤,紧随其后是尴尬羞恼的浑身痒意。
“我知道。”祝观庭亲吻他的发旋,就像他能明白明烛的所有意思一样知道,而且,他不想让明烛受苦。
这又傲又娇的小鸟,他进去的话,会难过哭的吧?
他一进门就将人压在了门板上,急促的吻再次落下,他说:“我在想你,想了一路。”
明烛不自觉的睁大眼,房间内没有灯,只有窗户撒进来的一点夜光,他看不到祝观庭的神色,对方背对着光,整个人仿佛在阴影中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