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
北宫陌魔爪往她脸颊上去,捏了捏她软软的那一抹微红,因为她的反应,心生欢喜,唇角上扬——这小傻子,千万千万不能丢了。
将她的手紧紧糅在掌心,几乎要将她小手揉出水来,揉进他的掌心。
越是靠近,越是想要得到,越是想要得到,越是没办法放开她。
连北宫陌都害怕这样的自己。
北宫陌心中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在夜寒霜上,本就有了定数,可自从有了秦言落,一切都没了定数,他若是极力克制倒还好些,但对秦言落,他是不打算克制的。
算命的话不可当真,所以他没有和谁多生了一个孩子。
所以,他也不能活得很长久。
而是看着秦言落鼓着粉腮,水眸瞪得圆圆的,活像是生气的河豚,一戳就要炸开般,心中总是莫名含染了蜂蜜的甜腻。
甜得他唇角都压不下去,高高扬起,笑意明显。
北宫陌将银钱递给那算命老先生,拉着满腹怨气的秦言落到客栈去。
“哼,别碰我!”秦言落甩开他的手,真把他当做个抛弃妻子之人看待,很是鄙夷的眼神看他,径直走进客栈里。
北宫陌皱皱眉头,揉着她那只被自己攥得酸疼的小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一个小指节都揉到,与她道:“就因为一个算命老头的话,生我的气?”
秦言落低头生闷气,甩开手,小碎步小跑着上楼,往屋里去,脚下踩着木板哒哒哒地直响,可见她怒火有多盛。
就为个莫须有的儿子——北宫陌背负莫须有的罪名多了去了,从来不屑于去解释。
唯独这个,他得好好解释,否则气坏了自家娘子,得不偿失。
北宫陌随口唤了小二哥送些餐食上来,还特别嘱咐道:“略有腥味的都不要。”
走到屋子里,秦言落正扔掉鞋袜,光脚踩在屋子里的竹榻上,张开双臂,站在半月形状的镂空窗口出吹风。
吹的是她心底的纠结郁闷。
“别站在风口了,夜里冷!”北宫陌一边弯腰将她鞋袜收拾得整整齐齐,一边唤她道:“过来,我有话与说。”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