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章一把拉住水渊道:“哎呀,这些虚礼有何用处,快带众人速速下山,莫再迟延!”
水渊一怔道:“敌人中尚有未死者,待我等处置一下!”
王彦章急道:“这些人已无反抗之力,我的将士自可处理,汝等赶紧下山,急死我也!”
水渊道:“将军,后会有期,我等告辞!”“诸位快快随我下山!”
众人便带了伤者,穿过将士让开的通道,向山下密林奔去。
此时,段凝的传令兵恰巧赶到:“王将军,段将军请求弓箭手支援,要多带箭矢,请求将军速速发兵!”说着向大军望去,却看到水渊等一行众人正在下山,疑道:“王将军,这些人怎么下山了?”“这——啊!”话未说完便被王彦章的牙将一刀结果了性命。
“对不住了,兄台!”“为了众将士,我只能杀了你,唉——!”牙将十分愧疚的将刀收了起来。
这位牙将的做法实属迫不得已,王彦章及其下属将士都知段凝贪功忘义,奸邪谄媚。段凝一旦知道王彦章私放蝠暝宫之人,定当大做文章,攻讦构陷,后果将不堪设想,只有杀了传令兵才能掩盖此事。
这一幕正好被王清派至北门打探的两位弟子看在眼里,二人见王彦章私放蝠暝宫众人下山甚是惊喜,便赶紧回去报与王清。
王彦章命将士将梁庭的武林人士挨个查验,将尸身和重伤者放在一起,再命令将士:“不能留下活口,尽皆处死!”
牙将则带领数十个军士手持大刀,无论生死,挨个在这些人的要害处补了两刀。
有几位重伤者看着王彦章骂道:“王彦章,你公然抗命,你不得好死!”
牙将恨道:“尔等奸邪之辈,我现在就要尔等不得好死!”说着抡起大刀直接砍了下去。
“啊——!”……几声哀嚎瞬间都断了气。
处理完这些,王彦章又在山下等了许久,不停的来回踱步道:“看来山顶之人是不会再逃过来了,可惜了!”
牙将上前道:“将军,我们不能再等了,时间久了,段将军会起疑的!”
王彦章无奈道:“带上这些义士尸身,去蝠暝宫看了情势再说!”又指了指那些梁庭的武林人士道:“留下数十军士把他们就地掩埋吧,生前虽为恶人,死者为大,也不能任其曝尸荒野!”说完带着众将士向蝠暝宫而来。
迟迟不见增援,段凝心中甚是着急,又试图向铁索桥冲来。为了节省箭矢,只命数百精锐弓箭手继续强攻,弓箭手身边皆配以步兵手持盾牌进行防御。
王清则命弟子以木板和临时堆叠的杂物作为掩体,见敌人接近了就以强弩进行攻击。双方来回拉锯,互相消耗,各有死伤,形成了僵持局面。
此时,派出探查后门情形的两位弟子已然回来,两人迅速将见闻报与王清。
王清闻后又惊又喜,不禁慨叹:“王铁枪真乃义士也!”又转向仅存的三百多弟子道:“众弟子听令,速去后门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