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治。”展月声音很淡,“您可要尝试?三副当见效,若江公子信我,还可以继续来。”
江景舟叹了一口气,收敛先前的随意,“展大夫,是我轻看你了。”
等展月写下药方后,江景舟有些意外,“这药倒是常见。”
“没人说常见的药不可治病,您这病难在诊断,您是阳气虚弱,加上您的掩饰,才耽误了。”展月回道。
“若有效,我自会帮你们扬名。”江景舟没再多说,带着祁简离开。
江景舟翻身骑上马,淡淡瞥了祁简一眼,“走。”
三副药也就是一天的量,她们这一步是险棋,展月并没有把握是否三副药就能见效,可是江景舟这样的人,不可能愿意花超过一天的时间接受治疗,她们没有别的办法。
这一天,李清棠和展月都等的很煎熬,鸡鸣声划破了黑夜,第二天的黎明到了。
她们都没回家,在医馆暂时睡了一宿,于娘子那里是展月解释的,说李清棠要和她学医,事务繁忙,不便回去。
医馆内光线柔和,空气中混杂着药草的气息,清幽而宁静。江景舟的目光扫过四壁的药柜,最后落在柜台后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李清棠正趴在柜台上休息,发髻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她的侧脸愈发清丽。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见到是江景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看样子展月的方子奏效了!
“江公子!”李清棠顾不得形象,匆忙赶到江景舟面前,“您来可是药有效了?”
江景舟点头,面上的笑带了几分真诚,“你请了个好的坐堂大夫。”
楼上的展月闻言,也松了口气,她们成功了!
“药确实缓解不少,但也没有根治,展大夫,接下来看你了。”江景舟的语气带了些尊敬,“不过……”
“什么?”李清棠和展月同时开口。
“我很好奇,展大夫这才华,不该籍籍无名,怎么从未在京城听过名号?”江景舟揣测着意图,他想了很久,都说不通。
李清棠也好奇,可她觉得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理由,她不会强迫展月。
展月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收敛了,“我,我自小和师父四处奔波,前两年师父离世,我才在京城安家。”
说着,展月神色有些落寞,“江公子第一次见我,不也不愿意相信我会治病?京城遍地是金子,哪有我出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