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流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三人离开的方向。
如果方晓意真愿意让陈点点两人试错,那倒没什么。怕就怕方晓意的确是个大好人,拼尽全力护着他们。
应该没有这么傻的人。
季衔星言简意赅地说:“现在,我先说一些推测;说完我们去找戏班子,你上;最后,我们去祠堂,撬门。”
徐一流从善如流地道:“没问题。”
她自觉脑子降智也够用,但是总觉得被迫忽视了什么,有季衔星在省了不少事。
季衔星第一句话并没有直接陈述,而是问徐一流:“如意死之前是否有说过什么话?譬如,有关于死的。”
徐一流仔细回想:“她说的话不多,要么是说我糊涂,要么是说我落水后吓到她了……等一下,她说过‘吓死’……”
脑中的雾气散开一角。
“孔月明也说过‘淹死’,这正好与她们的死法对应。”徐一流皱眉,“言灵?”
言灵,即出口成真,常常指在灵体的作用下发生的现象。
季衔星说:“多半是,注意祸从口出。”
徐一流这会儿倒是真切地欣赏起了季衔星的智商,恐怕她并没想到言灵这一点,但是敏锐地想到了一个模糊的方向,只要对齐信息,就能顺着得出结论。
她们不约而同地互看一眼,想确认的话尽在不言中。
她们都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其它人,包括方晓意。
既然存在“言灵”这种现象,谁都不确定别人是否会因为一些难言的心理背后诅咒,风险太大。
至于别人的死活,谁都没有闲暇去顾及。
季衔星说:“就这些了,剩下的我需要去祠堂确认。”
徐一流笑眯眯地说:“没问题。”
两个人默契地走向戏班子所在的房屋群。
估摸着是因为她们在这里住的久了,几栋房屋周围特意用桑树枝扦插几排在地上,瞧起来像是围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