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换上无菌手术服,进了手术室。
在岗几年,我大大小小做过上千台手术,比这更危急的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耗费的心力要比普通手术更多些。
这一做,就是整整八个小时。
从早上做到了下午,眼看着他的生命体征逐渐稳定,我长出一口气。
一起在手术室的大家也都露出喜悦的神情。
和阎王抢命的事可不好做,大家今天都辛苦了。
我挥挥手,示意他们把病人送回病房,我则是换上白大褂,拖着疲惫的身体出去。
才刚回办公室,院长秘书就已经在等我了。
“秦医生,院长找您。”
我心下微沉,点点头。
到了院长办公室,院长低头处理着手上的文件也不说话,让我硬生生又站了半个小时。
“院长如果没事的话,我可以离开了吗?”
我等的不耐烦,主动开口。
院长这才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没有歉意,只有怒火。
“秦医生真是医德通天啊!那老人没有一个亲人过来,也没人能给他签手术风险同意书,秦医生也敢给他动手术,但凡他出了什么意外,这损失你担,还是让医生担?”
他把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的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