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下马车,就能看见纪婆子和杜鹃两人的狼狈模样。
对,纪长安今天就是特意过来欣赏这两人是如何惊慌失措的。
车夫该做的事情,青衣一路上都说了。
这个车夫会蒙着脸,从纪婆子和杜鹃的手里,把银子取回来。
至于纪有德嘛,纪长安不会那么守信用,就把人给放了。
小人长戚戚,君子才坦荡荡。
纪长安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她就是个从地狱里头爬出来的小人。
下方的雁塔处,车夫一出现,就从纪婆子手里把装银票的匣子抢了过来。
纪长安瞧着这车夫动作娴熟的模样,嗯,这好像也不是个君子。
纪婆子和杜鹃的哭声响起。
纪婆子更是追在车夫的后面跑,“我儿子呢?他怎么样了?”
“赎金我都已经给了,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儿子放了?”
车夫根本就不搭理纪婆子。
他甚至话都不和那个臭婆子说一句,三两下就从山地里溜到了半山腰。
速度很快,好像有轻功。
纪长安在车窗缝中看着,顿时觉得疑惑。
这个车夫是有身手的,他至今的表现,已经远远的超过了纪长安的预期。
“青衣,这该不会又是你的同乡吧?”
纪长安记得,赤橙黄绿蓝紫那六个丫头,就是青衣的同乡。
跟青衣一样,身手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