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是贩卖私盐的盐枭,该怎么处置?”
士卒上前,向陈遘禀报。
“盐枭?”
陈遘打量着一群盐枭,衣衫虽然破旧,个个光着脚板,但戾气满满,人人满面风霜,显然都是刀头舔血的桀骜不驯之徒。
不过,盐枭们身上没有血迹与伤口,看来兵不血刃,战事相当轻松。
“将军,这几个是抓到的,还有十几个驾船逃离,没有追上!”
士卒指着后面的独轮车:“车上就是他们的私盐,人赃并获!”
“将军,贩卖私盐,对抗官府,扰乱行市,必须严惩!”
王琰在一旁劝道。
沿海虽然实行迁界,片帆不得下海,但仍有一些海民冒险晒盐贩卖,官府很多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免激起民变。
不过,如今杭州府要恢复盐政,这些盐枭又被抓个现行,算他们倒霉。
陈遘过去,从独轮车上的盐袋里抓起一把盐,白花花晃眼。
“没吃没喝的,不去贩卖私盐,难道要杀人放火?难道只能被活活饿死吗?”
陈遘正在思量怎样处置这些人,盐枭中有汉子大声喊了起来。
陈遘把盐放回袋子,走到盐枭们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你们?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陈遘冲着士卒们摆摆手:“把他们都放开。”
士卒们懵懵懂懂过去,给盐枭们松绑。
“将军,你不杀我们吗?”
领头的盐枭四十多岁,面色黝黑,头皮倒是刮的干干净净,想来要售卖私盐与人交往的缘故。他揉了揉手腕,警惕地问道。
自迁界令施行以来,入海就是死罪,更不用说贩卖私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