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做恨,一个似被摇散了架,一个却生龙活虎。梅久怀疑他采阴补阳了。
“今日大公子不上朝?”她轻咳一声问道,怎么这么闲?
“休沐。”
没等梅久再次开口,傅砚辞问道:“今日你不是有事要做?”
梅久一下子想起来,她要出府去看春桃。
昨日其实她就准备伺候完傅砚辞沐浴之后,问墨风春桃家情况。
谁曾想沐浴出了岔头,能直接浴到了现在。
她惊呼一声就要下地,傅砚辞盖上茶盏,单手将茶盏放置一旁。
“不必出府了。”
梅久惊愕抬头,捂着后腰,刚想骂你这个畜生说话不算数——
谁曾想傅砚辞下一句是,“人已经领回来了。”
梅久脸上顿时一喜,漂亮话不要钱的往外蹦。
“大公子真好,大公子英明神武,真真是及时的雨,久旱的露……”秃头上的虱子,八旬老太的裹脚布。
只可惜傅砚辞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
“收起你漂亮话。墨风——”
墨风进门行礼,“人已经带到了厢房。”
说完,转头看了梅久一眼。
梅久刚醒,见到墨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自己衣着一眼。
这才发觉衣着完好,要不是后腰疼得厉害,昨夜仿佛是她荒诞不羁的梦。
“梅久姑娘,昨日没来得及与你说,春桃的娘,过世了。”
梅久脸上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