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宋老将军这次又把太子殿下得罪不浅。”另一人道。
“福王殿下可捡了大便宜了,本官可听说了,当日那福王殿下在镇北将军府外守了好几日都不入其门,太子殿下来了,还说要借太子的光进府,哪曾想真是进了,可借的什么光,那可真不好说。”
“两位皇子登门,太子殿下拦着不让进,倒把福王殿下迎了进去,这不是明摆着给太子上眼药么,宋梁是不是老了,脑子糊涂了?”
“糊涂?我看未必吧。”另一官员摸着胡须咂么嘴。
“此话怎讲?”
“就是,说来听听?”
那官员见状,轻咳两声,“如今这个当口,皇子们私下里斗得跟乌眼儿鸡似的,他宋家十万兵权在握,这个时候敢跟东宫走近吗?诸位大人可别忘了,而今还是成启年呢。”
有人悄悄虚空写了个“六”字。
“诸位觉得这个有戏?”
几位纷纷对视,皆摇头。
“外戚势大。”
“没错,良妃母族可非普通有钱。”
“是的,那是树大根深,相当的有钱。”有人小声补充道。
“我可瞧着这几年这位六皇子可把六部溜达个遍。”潜台词是说皇六子深得皇上隆恩,会不会暗中培养做个储君?
“兴许是为了做个辅王?”
“难说,座下兄弟有钱有势,没几个眼睛里能揉得进沙子。”若是皇室能如此容忍,千百年来又哪里会有兄弟阖墙,皇室斗争呢。
“照这么看来,换我站在福王殿下那个位置来说,我可能也想卷行礼去镇北将军府避一避。”
诸官员:“……”
“怎么了?”大家都看自己,那官员一时怔愣。
“听说福王殿下是天机道长指的路,那这么说,既然是去避灾祸,龙位之争应该与他无关了,各位,这新君只怕是要从太子和祁王之间决一胜负了。”
“可这二位……唉,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