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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老爷子等候多时了。
老爷子帮她准备好了礼物,是一尊时代官窑的蓝花瓷瓶,瓷白通透,釉色很好,看成色价值不菲。
老爷子准备了一副清朝著名画师的国画,目前仅存的一副完整的水墨画。
因为时晚第一次亮相,傅霆琛为她精心挑选了镶钻繁华重工的礼服裙,裙子上身镶满复繁的钻石,裙子下身大裙摆层层叠叠,垂落地面。裙子大气华贵,瑰丽耀眼。
时晚原想推脱,换件低调点的,因为这一身比她生日那天穿的礼服还要高调。
傅霆琛却说,她是他的未婚妻,是未来傅氏家主的夫人,他允许她高调。
换好礼服,化好妆容,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两个半小时,傅霆琛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电话是傅老打过来的,说他继承人今年正式露面,宴会来了许多和傅家有多年合作的长辈,让他回来接待,认个熟脸。
刚放下电话,老爷子就催他回去,正事要紧。
晚上老爷子和时晚一起过去,且让他放心。
时晚给老爷子选了件帅气的礼服,领带的颜色很搭时晚礼服镶钻的花纹。
距离晚宴两小时,让谭哥安排好车辆,往水榭方向开去。原本,提前二十分钟到水榭的,但是路程高峰,堵了些时间,到了水榭山顶时,已经超时十分钟了。
外面露天停车场,停满了豪车。
时晚在车上用手机联系了一下,陆安宁,景辰衍,还有乔亦都过去了,他们已经进入内场,都在问她什么时候到。
时晚和老爷子车停下后,马上有保镖帮忙开门,门口并没有看见傅霆琛接待,只有管家。
管家马上走出来,热情接待老爷子和时晚。
“傅老先生和我念叨您怎么还不来呢?我说怕是路上堵车了。”
老爷子笑道:“提前两小时坐车过来,还堵了,这不,过来就迟到了。”
“外面冷,先进去,今天来的人有些多,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老爷子见谅。”
“行了,我和他什么关系,和我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