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长年练就兵器磨炼出来的!

      所以,他使用的应该是一件双手兵器。

      想着想着,顾洲身上的疼痛感也渐渐消失,他泄了气一般,颓然坐在了床榻的边沿。

      陶宛根本不知道,顾洲这样静静地,看了多久她的睡颜。

      她只知道,待她醒来的时候,天都还没有亮。

      时间刚刚好,陶宛精神抖擞地下了床,转身收拾被褥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沉沉的低问。

      “起这么早?”

      陶宛被这声突如其来的询问,吓得一激灵,跳着脚转回身,就看到顾洲已经从简易的板床上坐了起来。

      “呼!昨儿个睡得早,自然就起得早!是我吵醒你了吗?”

      陶宛紧着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不是,我一夜未眠。”

      “你一宿没睡?为什么?有……心事?”

      “许是毒发了,这一夜下来,每半个时辰就会心中刺痛、五脏灼烧,我便是想睡也睡不着……”

      “毒发了?不应该呀……”

      顾洲话音未落,陶宛便已经扔下手上的被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顾洲的面前,一把按住在了他的脉腕上。

      静默片刻,细探之下,陶宛倏然皱紧了眉头。

      “你昨儿个吃什么了?还是喝了什么?无论什么,都要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我只吃了一块你做的芸香酥饼,再者便是桌上的粗茶,除此之外,便没有了。”

      “茶……”

      陶宛紧着走到圆桌旁,将茶水连同茶壶、茶碗挨个仔细检查了一遍。

      在确认问题并非出在茶水上之后,陶宛越发惊疑,难道,顾洲是因为吃了他做的芸香酥饼才诱使毒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