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挺厉害呀!行了,睁眼睛吧。”
我慢慢抬起沉重眼皮。
这一瞬间,我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四周无比寂静,耳中依稀有不知名儿的虫儿在叫,鼻端闻到的是一股子森林独有的**树叶气味儿。
我抬头。
只见祝老道惨白个老脸,正蹲我身边打着哈欠说:“咱俩真是一路货,你这一杀,差点没止住杀念。我交神画符,差点也没收住势。”
说了话,老道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画好的符纸。读书吧
我咧嘴说:“干嘛呀这是,你搞批发吗?画这么多?”
老道又打个哈欠说:“不行,这身子骨真是虚啊。得了!”他把符揣起,收好,伸手搓了把脸,又搁背包掏出两个用黄纸包的药丸子。
“本打算到那里边,遇到真凶的时候,给咱兄弟俩补补身子用的。现在看呐,再不补,咱恐怕进都进不去了。来,一人一个,吃了吧。”
说话功夫,老道递给我个大药丸。
我挣扎着坐起,拿过,打开纸包一瞅。
药香沁鼻,但黑呼呼的瞅不清楚是什么做的。
管它呢,我一伸手扔嘴里,跟嚼糖似的,就给吃了。
味道有点苦,还有一丝人参香味。
别说,这药挺管用,刚咽下去,就感觉肚脐眼那儿腾起一股子暖流儿。接着,身上也不冷了,肚子也不饿了。精气神儿什么的,也在慢慢恢复喽。
我和老道刚嗑了药。
不远处,稀落脚步音就出现了。
“哎,祝老道,大学生,你俩还好吗?”听出来,是大军动静。
“我俩挺好的,你们怎么样,没事儿吧。”祝老道抬头问。
听我们回话了。大军说:“哎呀妈呀,吓死个银呐。刚才耳朵好像鬼哭狼嚎似的,身上鸡皮疙瘩都抖落一地,咱不知道咋回事儿啊,就站那儿哆嗦着开等。结果,最后吧,我好像听着一个小姑娘咳嗽的动静,完了,就完了,就啥事儿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