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倘敢说半个不字,哼!管杀不管埋。”
左原呆了。
拄了个破棍子,微仰脸,张口呆呆地望着我和小暄。
足有十秒。
左原脸上表情一阵扭曲,接着他极费力地喊了一声:“雷大炮?”
我正色:“正是我。还有,你请的那俩个人已经被我收拾了。那个,你有什么话说。”
左原先是略显惊愕,末了他唉地轻叹口气,转了个身,扑通一屁股坐地上。
“其实,我早猜出来是你了。哎,雷大炮啊,要说我不恨你,那是假的。你说你,把我身上好几处骨头都给弄碎了。这不,现在这小腿还疼呢。”
说了话,左原拍了拍他的小腿。接着又抬头很认真地说:“跟你说实话吧,雷大炮,我脱离组织了。这次来,我是特意帮你的。而这帮人,他们只是我请来,特意恶心恶心你的人。没办法,谁让你打过我呢。”
我突然有种极其意外的感觉,这左原……他这是见风使舵,还是早有安排呀。
左原这时很麻利地从包里拿出一个水瓶子,拧盖子喝了一口说:“我住院时候遇到了一个高人。他帮我把魂上附的禁法给除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师父是谁了?”
我又是一呆,这,这个节奏。
左原感慨说:“我师父是西藏一个密修的苯教高人,他真名我不清楚,只知道他的信徒称他为雪山上师。”
接下来,左原告诉我,几年前他跟很多热血激情的小青年一道去西藏体验一场灵魂之旅。半道,他们搁一个小寺庙了说了一些挺过份的玩笑话,然后坏事儿就来了。
先是有人让飞石砸断了腿,接着又有人掉悬崖下边差点没死了。
左原心惊胆战之余,偶遇一藏人,那藏人说他们惹上邪神了,必须找人化解才行。
就这么着,他见到了雪山上师。
上师说他是有缘人,要收他为弟子。
于是,他拜了上师为师父,接受了传承。
回到内地,他果然就一帆风顺。
原本,左原只是个三流的酒吧魔术师,可拜过师父,他慢慢就成了顶尖的酒吧魔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