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暄低头转身,要去后边配药。
大叔一把就给小暄手腕抓了,小暄一抖,将对方手抖开,大叔接着厉声问:“医生呢,医生在哪里,怎么只有护士?”
话音方落,进屋时,我之前见到的那个阿姨过来了。
“怎么回事儿,干嘛大吵大叫?”
小暄:“白阿姨,我看了下,这人需要输液。”
白医生过去,给高富帅做了个基本检查,然后他说:“嗯,不像心脏病,也不像别的,输液倒是可以,但……”
我立马明白,这事儿不能再沾了。
当下,我给小暄一个眼色,小暄会意:“好吧,那你们尽快安排到大医院吧。”
光头大叔瞪眼珠子,瞅了瞅小暄,又看了看我,接着他一挥手,示意身后四个保镖模样儿的人,给他儿起走,然后抬手指我说:“你叫什么名儿,哪个系的?”
我一乐:“雷大炮,心理辅导老师。”
“好,你给我记着啊,我儿子要是出事儿,我他妈跟你没完。”
我愣了下,这个……这哪跟哪儿呀。
我当下不解地问:“这位叔叔,你可以问问你儿子的女朋友,当初不是我给他背来这里的吗,怎么?”
光头大叔:“我儿子他妈的之前还好好的,中午刚在一起吃饭,这才转身走,我车没开出一公里,他就出事了,完了旁边谁都没伸手,就你伸手,不是你搞的事儿,还能有谁?妈的,我儿子脾气是冲了些,喜欢在学校打个架,处个对象什么的。可他就这样儿,从小学,初中,高中,再到大学,我一路,就这么养过来了。要打要骂,也是我打我骂,别人他妈犯不着伸手,你知道吗?”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了。
为啥说一群受过教育的大学生不肯伸手扶了。
不帮,自然有不帮的原因。
他们是知根知底,所以才不伸这个手。
算了,我是错怪那些善良的学生了。
眼么前我知道,敢情这一家人,都是喜欢犯横不讲理的主儿,依仗着有钱,有势,就横行霸道,为所欲为,这样的人……
我没说什么,只是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