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逐渐放松了僵直的身子,靠着座椅。
静悄悄的车子里,苏新月微微侧目,看着身侧的人,脸上难掩喜悦。
说不定就是他替自己隐瞒。
这么算下来,傅景深已经两次出手帮苏新月免于官司,还能说他不在意自己?—
苏蕴还是去医院看了一眼病人,这才回家休息。
晚上七点,她睁开眼看见窗户外已经暮色四合,心头竟生出了一丝悲凉孤独之感。
但这感觉很快就被急促的铃声击溃。
“太太,今天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小姐还说是先生保护了她。”
周姐报喜的声音传来,苏蕴淡淡地嗯了一声。
让傅颜跪着道歉,这算是在傅景深的尊严上蹦跶,他怎么会允许?
“不过小姐好像还是因为这件事情有点阴影了,说暂时不想去学校呢。”
周姐听着她冷淡地回应,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太太要跟小姐说说话,鼓励一下她吗?”
苏蕴下了床:“不用。”
“您毕竟是小姐的妈妈,不管有什么误会和嫌隙,小姐肯定还是希望……”
还没说完,苏蕴就打断了她:“周姐,我还有事。”
“妈妈!”
忽然,一道愉悦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苏蕴听见,不由得一愣。
她有多久没有听见傅颜这样叫自己了?
开冰箱的手一顿,苏蕴下意识想要回应时,却听见了另外一道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颜颜,你怎么知道小姨跟爸爸回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