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啥也不能孝敬这个呀,你这不是让全村人戳你老婆婆的脊梁骨吗?

    哪有把自己陪嫁孝敬给自己婆婆的!

    知道的说你这个儿媳妇儿孝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婆婆贪图你这个儿媳妇的嫁妆。

    以后谁家人敢嫁到张家来?”

    张母不情不愿,可是想到年岁渐长的孙子,以后面临张家还要说媳妇儿。

    万一这个风声传出去恐怕真的会断了张家子孙娶媳妇儿的路。

    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林,到底是松了口。

    “是啊,老二媳妇儿,你这孝敬我可不敢要。”

    “拿走,拿走,免得被外人说我是贪图儿媳妇儿的嫁妆。我可不落这个名声。”

    心里疼的和滴血一样,这个缝纫机自己用的顺手。

    “不过老宅那里还没收拾好,缝纫机先放在我这里,等你们收拾好了搬家的时候再拿。”

    张母眼珠子一转,这东西放在自己这里再拿的时候可就不容易。

    “婶子,那老宅我姐夫一时半会儿可真没办法盖房子,他这是胳膊还受伤着呢,要到县里面去看病。

    这看病的钱还没有,既然这样,那就把那个缝纫机卖了,也能换点儿钱给我姐夫看病。

    嫁妆事小可是总不能眼看着我姐夫受伤不管。”

    江林宁可把这缝纫机卖了,也绝不留给张家老太。

    村长听了这话诧异的问道,

    “咋了?有才这胳膊这是咋了?”

    “没啥没啥,有才胳膊受伤了,人家卫生员说让他去县里看看。”

    张母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一次分家是因为老二的胳膊废了。

    “咋没啥呀?婶子,我姐夫这胳膊人家卫生员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