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那么深奥作甚?”祝九小声嘟囔,转身离开,“又不是读书人。”
出了衙门,陈识月买了一些日需品,准备着过两日赶路用得着。
东西一大摞,所幸有牛车。
挪到城门口上了牛车,陈识月才松了口气,脑子里有点乱糟糟的,困意涌上心头,尤其是迎上这灰蒙蒙的天。
“月大夫,瞧着是要下雨了。”
陈识月应了一声,“那我们赶紧回去。”
可千万别落在半路了!
人算到底不如天算,陈识月正在草垛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吧嗒”一阵凉意落在面上,紧接着便是劈头盖脸的大雨倾盆而下。
凉意瘆人,惊得陈识月一下子坐起身来,快速摸出车内的伞。
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让二人的伞都撑得摇摇晃晃,显然没办法再继续赶路,距离村子还有一段路,回城亦是尴尬,只能寻个避雨的地方先待着。
车夫将车上的油布扯下,在陈识月的帮助下,系在四棵树上,底下登时便有了避雨空间。再将车上的棍子取下,支棱在油布中央,如此便可防止积水压垮。
“月大夫莫要着急,等这阵子大雨过去便罢!”
陈识月点点头,“不急。”
只是……
她回头张望,隐约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到底是谁?
是石窟里的那些人?
冲着她身体里的蛊虫来的?
“月大夫,你在这里等会,我去方便一下。”车夫撑着伞往外走。
陈识月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物件,看着牛车。
下雨的天气,灰蒙蒙的。浓重的雨幕仿佛遮住了一切,视线略有些模糊,又加上了头顶油布的遮掩,视线能及范围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