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顾得了老的就顾不了小的。
“要是村小有老师就好了。”
“村里有多少孩子上学?”
“我们村子不大,总共只有六十多户人家,该上学的孩子有二十三个。”
“他们不是同一个班的学生吧?”杜二娃插话问。
“当然不是,村小的孩子从六七岁到十四五岁不等。”
“等等,小学毕业不是十二岁吗,怎么会十四五岁?”杜二娃觉得不合逻辑。
“我们这儿村小的老师不稳定,上着学呢,又没老师了,又没法上课,孩子们读书都是三天打雨两天晒网的,县教育局的领导些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一个事儿,就让乡中心小学派老师来支援,还是照样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正说着话,村长来了。
“杜主任你好,你来了正好。”宋村长道:“你上次留下的两百块钱我买了一些笔和本子,还有二十多个书包,还有乒乓球、羽毛球,还买了一个篮球,你等着,我去把账本子拿过来给你看。”
“不用不用。”杜天全问:“怎么没有买跳绳?”
“跳绳不用买,用谷草搓几根绳子就能跳。”
杜天全……这倒是实在话,该省省该花花,宋村长把自己捐的两百块钱花到了刀刃上。
“宋村长,你不用去拿账本,我相信你……”
“不,规矩是规矩,每笔开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宋村长刚转身,就见到自家侄子宋山林气喘吁吁的跑来喊他。
“大伯,大伯,村小那边派了一位姓陈的男老师进山来支教,可是现在天都黑了,还没有来。”
“没有来就没有来嘛,没来也再正常不过了。”
宋村长早就知道,那些支教的老师被迫不得不到山里来,但是来的老师不外乎都只有两个结果:女老师哭着说自己受不了了,再待下去就死掉。
大山里,夏天有蚊虫还有蛇出没,冬天阴冷,就村小那两间破败的老师办公室加宿舍,孤零零的立在半山腰,一个女老师怎么敢住?
男老师来了更直接,就说自己不适应,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