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倒没见过这个堂妹。”杜红英笑道:“老话说得好,四川人穿去穿来都是亲,还真是这样子的。”
“那不是呢,我爱人也姓杜,和你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人。”
杜红英……再这样聊下去都得认祖宗了。
“陈厂长,杜同志,钱数完了。”
汇报完金额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事实上,这些钱都是杜红英算好了房款后直接去银行取的,是不可能有差异,只是背着来的时候有点重。
一手交钱一手交……收据,收据上还有陈厂长盖的公章,就等明天去房管局办过户手续走最后一道流程了。
买了房杜红英直接去了中医院找杜红兵。
杜红兵的办公室外面排了长长的队,有站着的有坐着的,大多以老年人为主。
与杜红兵办公室门前截然不同的是旁边几个医生办公室门口则是寥寥无几的几个人。
怎么说呢,杜红英感觉自家弟弟一个人干了五个人的工作量。
关键是因为生二胎还降了级降了工资,工作量却一点儿也没降,真的很不公平。
“杜姐,你找杜医生?”护士都认得杜红英了:“杜医生还有二十六个病人。”
“一上午要看这么多?”
“是啊,杜医生每天看病人的数量基本上都是八十人左右。”护士道:“杜医生医术好,不仅仅我们县,隔壁县的人宁愿坐长途汽车都要来找杜医生。”
“可不。”旁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接话道:“我就是从隔壁县来的,我家离这儿有一百多里路呢”
“老人家,你这是哪儿不舒服啊?”
“我是腰疼。”老人说:“疼得很,之前走路都走不得,腰也打不直了,头都弯到膝盖上了,听我外甥说杜医生医术好让我来看看,我就来吃了两次药,现在好多了。”
“不疼了?”
“疼还是要疼,杜医生说我这个是富贵病不能挑抬得养着,然后药至少得吃上半年才能真正的好转。”老太太感激不尽:“其实我吃了两次药后都觉得好转很多了,真正是感谢杜医生哟,要不然我估计我坟头都长草了。”
“老人家,相信杜医生才会看病,药医有缘人说明您老有命活,就不要去挑抬了好好的养着,好福气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