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瑈嘉又生气又疼又委屈,大发脾气。

    “秦斯珩你聋了吗?我说了不用你啊,你快放开我,疼死我了。”

    “啊啊啊,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在故意报复我吗?你要弄死我吗?”

    她疼的叫都快叫不出来了,虚弱的哭喊也是软兮兮可怜的很。

    秦斯珩狠着心不理会她的哭喊。

    长痛不如短痛,自己说再多也还是要揉开了,她哭再多也得忍着。

    唐瑈嘉疼的冷汗滚滚,滑腻的秦斯珩的手几乎无法在她的肌肤上停留。

    秦斯珩鼻尖额头也都是汗,扯过一旁的帕子给她擦拭脊背脖子上的汗珠。

    唐瑈嘉这才有了一点喘息的时间,可还是疼的无法动弹。

    她以为这酷刑一般的上药终于完事了,下一刻秦斯珩就又按的她伤痛处仿佛要撕开一般的疼。

    唐瑈嘉双眼一番几乎疼的晕死过去。

    她瘫软在他怀里,哆哆嗦嗦骂人:“你怎么这么狠心,秦斯珩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