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还活着,那便不许来,人鬼殊途,无须过多惦念,更不准窥探自身福缘命运。
就在进不去地府,法脉众人都在疑惑之时。
那凶道便是穿着单薄衣服,提着龙角法器,淋着暴雨来到了道观前,说是要来此斗法,拼出个你死我活。
后面的情况,鬼老道不敢再想了。
他只记得...那时因师父仙逝没多久,都才刚接手法脉,小有名气的宁清元。
仅以一人之力,将虽同为闾山法脉,却不同道场的他们,杀到胆寒,杀到色变,杀到一身修为尽毁。
整个法脉足足数十人,合在一起竟都不敌宁清元一人。
而且,在自知不敌后,几乎每个人都在求饶,求着宁清元看在同属闾山法脉的份上,能稍稍放众人一马,至少不要毁掉一身修为道行。
结果那凶道,非但不听,甚至还在一味掐诀施法。
最后,法脉所有人的一身道行,却被宁清元给毁掉了,那本来没有显现的天地报应,竟是迅速的来了。
这一刻。
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胡乱施法带民众去地府,去观落阴,去见元辰宫并非没有报应,只是道行法力暂护体,报应还未到罢了。
短短不过一个月。
自己的那些师兄弟,便全因天地报应而死,唯有自己...唯有自己选择堕入邪道之中,修行起不入流的邪道护体,才得以苟活。
但得以苟活后,要说有没有想过报复,替那些师兄弟报仇,鬼老道是真没想过,也不敢想,整个人已是被杀到了胆寒。
暴雨天,一个人,一龙角。
就把整个法脉都杀穿,而且还是同属闾山法脉,这般修道天赋差距,属实是让人不敢相信,怎还敢想着报复。
还能苟活下来,那都是大幸运了。
沉默数秒。
鬼老道微微用力攥紧魂幡,而后又忽然松开,带着几分怅然道。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