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鬼军师也这般说,怕是真有什么特殊手段法术。”
“它们这些恶鬼被封印禁制数百年,不知所谓新天庭的事也算正常,就是不知...那所谓的罗刹王是否会与新天庭有关。”
“还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待会能从那老妇口中,得知些许有价值的特殊情报。”
“诶,现在真当是不管如何猜测都无用啊。”普宁道长摇头感慨一句,继续讲述道。
“终究是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静静等到端午节的那段时日,道延大师届时窥探天机,多半是能像曾经前辈那般,再测判出往后的三场大劫。”
说到这里。
普宁道长也是想起什么,见到地上有些许残余的黑袍碎片,便看向没啥大碍的林海恩,满是疑惑问道。
“海恩,你应当是无事吧?”
“此前跟那邪道斗法搏命之时,可曾听到什么消息,这邪人怎会莫名把污名扯到本道身上?”
“并没听到这件事的原因。”林海恩挠了挠头,随即认真应道。
“先前跟他斗法时候,只见他不停说着...会走到今天这条路,全因被师父所逼,更是以凶道二字来称呼师父。”
“至于,为何要这般污蔑普宁师叔,确实是不得而知了。”
宁法师则是上前走了两步,掌中放在一张辟邪符,将地面上那根白骨凿子捡起,缓声道。
“本道倒是能猜个大概了。”
“普宁,你先看我手中的这个阴邪法器,是否还记得...当初解决董家小儿那件诡事时,在那柳树旁毁了一根快成的白骨凿子。”
“若是没记错的话,当初毁掉的那个白骨凿子,就跟这把如出一辙,并无多少的不同之处。”
“仔细想来,应当是本道劈毁的白骨凿子,被那邪道误会算到了你的头上,毕竟要论道场位置的话,盘山村是离你的山头更近。”
“至于为何会与那恶鬼勾结,还要掳走如此多的妇人魂魄,则是不太清楚,具体细节亦无处寻觅了。”
“但多半也是跟这白骨凿子有关。”普宁道长回了一句,便苦笑着的无奈摇头道。
“那余孽会由正入邪,本就性格扭曲,结果精心准备数十年的法器,却被你们师徒俩毁了,自是要找个方法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