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何回答的?”
“他说,他不想其他人的母亲,和他一样。”
周彻蓦地怔住。
他紧紧捏着那条断臂。
很干瘦,血将尽,依旧赤热如火。
周彻紧垂着头颅。
他在遮掩他自穿越以来,第一次落泪。
“我会的。”
“即便背上暴虐之名。”
我也会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曾经只是为自己。
将来,将来可以为更多的人!
他提着滴血的剑,带人走向经楼,去搜查朱桓的罪证。
经楼底部,是历代祭酒修经的密室,任何人不得擅闯。
当门推开时,门内一阵莺燕尖叫。
满眼洁白乱跳,慌忙惶恐的看着周彻,去寻衣来穿。
“都别动,不准穿衣!”周彻喝道。
甲士涌入,控制住了现场。
经问过才知道,这些女人之所以在此,是因为只要把朱桓伺候高兴了,朱桓大笔一挥,她们便多了一个‘才女’的身份。
凭此嫁入高门大户,甚至选入宫室陪读皇子皇孙,也不无可能。
“我倒是小瞧朱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