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
周汉裹着甲胄,在临时搭建的帐中稍稍合眼。
这些日子,他受的压力有些大,睡得颇沉。
“殿下!”
直到有人掀开他的帐门:“皇甫尚书鸣火箭为讯,要开始往渡口送回禁军,我们得去做好接查事宜。”
“这么早!?”周汉恼怒起身:“皇甫龙庭搞什么鬼,还让不让人歇息了!”
“这……他此前用了兵曹文书,还加盖了大印,说是隔河以他令箭和火旗为号。”来人面露为难色。
周汉咬牙切齿!
自己既要盯着河东贼军、还要负责接回禁军……更重要的是,脏活累活自己全干了,功劳却没自己份。
这他吗人干的事!?
“曹正之失,难以回挽!”周汉长叹。
——山林中,树梢上挂着一道人影。
见火箭腾空,其人立即朝树下喊道:“去,告诉他们,可以动手了!”
“好!”
——金氏祖茔,寅时中
曹汾背弓按剑,快步走到一个柴堆旁,招呼藏在里面的王保:“动手!”
王保豁然起身,抡起锄头冲着面前最高的坟头便挖了下去。
砰!
砰!
几声响,泥土飞溅。
卧在草里的脑袋一个个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