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拿倒了。”送盒子的人忍不住提醒他。
“要你说!?”
许破奴大怒,‘啪’的一下甩在他脸上:“你来念!”
“是……”那人慌张接下:“他在信中说‘好的已经死了,还有个废的留着一口气,问您要不要去阵前看看?'”
两军阵前。
血淋淋的郭登高被带了出来。
很快,许破奴见到了周角。
距离数百步开外,他只能看出对方异常高大,跨在马上,身边簇拥着许多护卫。
此刻,那人用手指着郭登高,大声喊道:“许壮士,郭镇岳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他要是死了,郭镇岳便绝嗣了。”
许破奴沉声道:“说出你的目的!”
“简单。”周彻笑道:“听闻许将军有力辟千军之勇,只要你能冲杀到此处,我就放他一条生路,如何?”
许破奴沉默不语。
“怎么,许壮士不愿来么?”周彻语气讶异,道:“身为武人,没有什么比护主更要紧的事了吧?你要坐视郭镇岳绝嗣么?”
“身为武人确实应该,但我今日不只是武人。”沉默之后,许破奴摇头:“坐镇一军,岂可轻身冒险,自入陷阱之中?足下的手段,有些拙劣了。”
闻言,周彻大笑:“许壮士,结局你是改变不了的,这个顺水人情送给你你不要,倒是有些可惜了。”
许破奴眉头一拧:“何意?”
“很快你就知道了。”周彻大手一挥:“全军压上!”
“是!”
蓄势已久的大军,轰然向前推去,压向缩成一团的许破奴部。
这一战,毫无悬念可言。
在实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周彻还没有放弃人心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