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破奴被擒,他被围的部下几乎全数主动缴械。
至于被隔绝在外的部队,早已轰然逃去。
最中央,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咳!”站在最前头的那名骑兵司马咳嗽一声:“降谁都一样。”
皇甫超逸身边,亲兵们依旧紧守在他两边:“将军,我们怎么办?”
皇甫超逸尚未给出回答,一人提剑迎面而来——是的,只有一人。
众人立时警觉,皇甫超逸也拔出佩剑。
“不必紧张。”
来人披着长发,蒙着半边脸,抱剑大步而近。
他微微抬头,犀利的目光盯着皇甫超逸:“我们就不必再打了吧?当日已交过手了。”
皇甫超逸愣了一会儿,接着脸色巨变!
这个抱剑的姿势、这个声音,还有这锋利如剑的目光……是盖越!
当日虽只交手一瞬,但面对碾压自己自信的人,皇甫超逸难以忘记。
看到对方象征性的青巾白袍后,皇甫超逸惊声道:“你怎么会在这!?”
盖越难得笑了:“自然是跟着他来的。”
跟着他来的……这几个字,让皇甫超逸身体一晃:“六……”
“嘘!”盖越摇头:“不可说。”
皇甫超逸彻底呆住了。
周彻……周彻竟然就是周角!
他竟敢潜行进入河东造郭镇岳的反!?
以皇子之躯涉反贼之地,这他吗得多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