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赤延陀连连点头,迎着他入内:“我布下酒宴,替王子殿下压惊。”
“不必了!我有急事,需先回去!”
呼延贺兰哪还敢耽误时间?
当下也不逗留,在羊头山又给每个人要了两匹马,便往北边赶去。
等呼延贺兰走了,赤延陀才咧嘴笑了。
“将军,我等与西原共进退。”
“如今西原折损兵马,您高兴什么?”
部下不解发问。
“你懂什么?”赤延陀哼了一声,道:“韩雄在前方败了,现在晋王麾下无不胆战心惊,压力全在我这羊头山。”
“西原瞻前顾后,迟迟不敢下场。”
“如今他们和大夏撕破脸,晋王和后方能心安,我也将得大助力,守山就不必怕了!”
众人闻此言,军心大定。
呼延贺兰一路奔到晋阳附近,还没入城,便被人迎住。
该族宗老设数帐于城外,张开穹庐,甚是气派。
之所以如此,一是被韩问渠烦的不行,其次是和韩问渠适当拉开距离,西原商议诸事也方便一些。
“殿下!”
见面后,呼延宗老一眼便看出不对劲:“王骑呢?”
他又扫了一眼,惊声道:“呼延袭呢!?”
呼延贺兰从马背上解下一布囊,跌足向前:“在此……”
虽是寒冬,但数日过去,头颅难免腐变。
因此,他将那些头颅提前火化,以带回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