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起身道是。
“再有。”呼延袭又嘱咐道:“我等不是为了兴战而来,殿下尚持使旗入汉营,比斗之前,不会有战事,都将心安下。”
“是!”
五人以拳抵胸,转身退去。
劳累许久,呼延袭也有些困了,扯过一张宽厚的狼毛裘被,上榻合眼。
不知道睡了多久,依稀听到外面有些动静。
心知不会起战事,又是白日,断无夜惊之可能——且无厮杀之声。
呼延袭并未起身,皱了皱眉又接着睡了。
没多久,有人走入他帐中,开始小心搬动着东西。
他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几个忙碌的亲兵问道:“做什么?”
“将军。”亲兵立马解释:“驻地有溪水有漫了过来,湿了地面,怕害了马蹄,弟兄们便将营往外挪一挪。”
呼延袭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因他的帐扎的较高,地面并未被打湿,但帐外土表确实盖着一层水。
“好端端的,怎么会溪水漫流?”他心中生疑。
“有千骑长差人去北边看了,碰上了汉人的掘土辅兵,他们说要水道并流,好给前线送粮。”
所谓水道并流,就是指单一水量不足以行船,便会截改各处流水,使之汇聚一处,以达到行舟要求。
“为什么不早些叫醒我?”
“您说不会有战事,我们想着让您歇一会儿。”
呼延袭没有去责怪下属。
以常理而言,大夏现在不可能会对西原开战。
既然大夏人不会动手,那在这上党之地,部下确实无惧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