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评价,连杨若兮都有些吃惊。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名士刘文成,寻常才子俊彦想要得他一句点评都不可能,更何况还是这般高的评价。
“刘公为何如此看好子安?”
女帝含笑追问道。
这话我爱听。
那你多说一些。
刘文成捋着胡须,悠然开口。
“起初子安马踏国公府,老臣以为此子是个冲动热血的年轻人,毫无头脑。”
“但紧接着沈世奎就从军营赶回京师,子安虽在狱中却以一份供词挑动朝野怒火,令沈世魁沦为众矢之的,后又作诗一首激怒那沈世奎入瓮……这一系列连环计下,沈世奎不知不觉间已然落入陷阱,当真是手段老辣、智计过人!”
“若非如此,陛下想要破局,沈世奎身在军营,哪有如今这般轻松?”
杨若兮心中暖洋洋的,她不得不承认,子安这一步棋确实十分精妙。
但她更加在意的是,子安都身陷囹圄了,却还不忘相助自己,甚至宁愿以命换命,也要助自己除掉沈世奎破局,这才是真正让她动容的地方。
这个家伙,虽从未言语,可行动胜过千言万语。
女帝一时间不由痴了,扶着臻首陷入沉思。
良久之后,她才突然开口问道。
“南楚大儒还有多久进京?”
“三日之后。”
女帝点了点头。
且再让子安受苦三日。
半个时候后,梁国公府。
沈世奎正在床上与徐氏缠绵,伴随着嘤咛一声,这场运动暂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