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歌头疼的扶额,想了想,正色道:“郡主有什么话,不妨便在这里说了吧。一会儿清韵回来若是寻不到我,可是会着急的。”
话到此处,云离歌又露出一种无奈的苦笑,装模作样的说道:“如今我已然成婚,万事都不若从前便宜,还请郡主见谅。”
云离歌薄唇轻抿,一番话说的别有深意,让清风自行揣度出了千般意味。
清风眼看着他的目光始终徘徊在风清韵的方向,心中暗恨,只得咬牙切齿的道:“离歌哥哥,你放心,那个女人一时半会儿还过不来,清风当真是有重要的话要同你说……”
那个女人?
云离歌蹙眉,似乎在意瞬间便明白了些什么。
眼睛瞥向风清韵的方向,额上的青筋微不可查的跳了跳。
原来今日这还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良久,云离歌终于松口:“好吧,既然郡主相邀,离歌只好奉陪了。”
清风郡主将云离歌一路拉着走了老远,好容易在假山后头停了下来。
云离歌方一站定,便沉声问道:“郡主有话,现下可以说了吧?”
清风郡主听他这口气冰冷不带半分情谊,一颗心便也就渐渐沉了下去。
可这么长时间的期盼又岂是云离歌一两句冰冷的话语便能浇熄的?
清风郡主抬眼,期期艾艾的将云离歌望着,好半晌才柔声道:“离歌哥哥,你可还记得咱们小的时候?你总喜欢陪我上假山上玩儿,我身手不若你敏捷……”
“郡主说的要紧事情,便是这些么?”
清风的话还没有说完,云离歌已然冷冷的打断她。
清风一愣,只听云离歌继续道:“兴许郡主不晓得,离歌前些时候受了些小伤,虽说没甚大碍,却是伤了脑子。如今离歌这记性着实差了些,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已然记不清了。”
他的双眸清冷,一番话说的也是令人心寒。
清风本在听到他说伤了脑子的时候还露出了一丝紧张,可这接下来的“无关紧要”四字却是叫他的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清风郡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着粼粼波光,眼波流转之间好似已然说了万语千言。
“离歌哥哥……你当真因着那个女人,便将咱们从前的事情全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