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笙摆了摆手,“罢了,傻子一个,起来吧。”

    萧锦笙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拉起他的裤子,在他青紫的膝盖上轻轻揉着,“怎的就是记不住,我知你是影阁出来的,规矩刻进了骨子里,我不让你行礼并非为难你,是我不忍你在我面前矮了身份。”

    萧锦笙在他额头亲了一口,“阿枫,你本就不属于影阁,你就该在我身边,你我本就该这样。不要把自己当成影卫,知道吗?”

    鸿枫愣住了,颇有些不可置信,“属下惶恐。”

    萧锦笙被他气笑了,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怎么?听不懂我说话?”

    鸿枫敏感的缩了缩脖子,“不,属下,属下领命。”

    萧锦笙揉着他的头,“不是命令,是希望,我希望你不要把自己当成影卫,好吗?”

    鸿枫不理解,又不敢抗命,“是。”

    萧锦笙见此知道他不可能听得进去,倒也不急,“这次看在你不舒服的份上,就饶你一次,要是让我知道你不好好调养身体,我可不会放过你。”

    鸿枫急忙应了,并保证自己不敢不遵命令,惹的萧锦笙一阵欢喜。

    “阿枫怕苦,药里加些糖,备上些果脯蜜饯,膳食也是将药材加进去,补吃两不误,还有送药的时候一定要看着他把药全部喝完。”萧锦笙安排着伺候的下人,尽管如此,他也知道房间里的人不可能这么乖乖听话。

    果不其然,萧锦笙一摞奏折还没批完,就有下人来了,“回王爷,鸿枫大人不肯喝药,还将药打翻了……”

    萧锦笙捏了捏眉心,颇有些苦恼,“再去煎一碗端过来。”

    萧锦笙挥退了下人,亲自端着药进去了,就看到床上的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我,我不喝药,我扎针可以吗?”

    萧锦笙气笑了,“药就是苦一点,喝了就没事了,扎针还得受一番皮肉之苦,阿枫你想明白了?”

    谁知鸿枫当即露出来一双发愣的大眼睛,似乎没想到来人是萧锦笙,“主人?……属下知道,所以请主人恩准属下。”

    萧锦笙在他额头敲了一下,“不准,哪有生病不喝药的?喝了药才能好的快点,别使小性子,快过来。”

    鸿枫却没听命令,把自己又埋进被子里,“求主人饶了属下吧,属下真的不想喝。”

    萧锦笙把碗放下,“谁和我说要乖乖养身子的?这会倒是不听话了,该不该罚?”

    鸿枫自知理亏,“主人罚吧,属下认罚。”

    萧锦笙把人从被子里拉出来,“罚你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