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想什么呢?!”何雨柱看到何大清突然发起了呆,忍不住问道。

    “啊?!”何大清回过了神,说道:“柱子,跟你商量个事情。”

    何雨柱问道:“什么事情?!”

    何大清问道:“缸里的鱼,你能不能匀两条给我?!明儿娄老板请人吃饭。对方点名要吃鱼。轧钢厂采购今儿找了大半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鱼。”

    “成啊!就匀你几条!”不等何大清的话说完,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何大清的话。

    何大清没想到自己儿子会这么爽快,顿时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何雨柱瞥了何大清一眼,接着说道:“爹,鱼,你拿去用归用。但是咱们话可说在前面。这鱼钱,你可不要忘了收。咱们不能做亏本的买卖。”

    “小兔崽子!居然编排起你爹我来了!”何大清瞪了何雨柱一眼,把手里的饭盒丢给了何雨柱,说道:“我去喊你娘和妹妹吃饭。”

    没过多久,何大清带着吕冰雪和何雨水走进了厨房。这时何雨柱已经把饭菜都端到了桌上。何大清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说道:“柱子,你小子行啊!湘菜,剁椒鱼头;本帮菜,红烧甩尾、熏鱼,粤菜,鱼丸。”

    听到何大清如数家珍般说出菜的来历,何雨柱冲着何大清竖起了大拇指。何大清挑了挑眉毛,一副自得的样子,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熏鱼放进了嘴里,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柱子,去把橱里的那坛酒给我拿出来。今天我要好好的喝一杯。”

    吕冰雪接口道:“柱子,帮我也拿一个杯子。”

    “哦!”何雨柱应了一声,走到了橱边,打开橱门,从里面拿了酒坛和酒杯,走到了桌子边。何雨柱刚把酒坛和酒杯放到桌上,就看到何雨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何雨柱叹了口气,心里暗道:“真是上辈子欠她的!”接着何雨柱又从橱里拿出了两瓶汽水,回到了桌子边,用筷子顶开了瓶盖,把汽水放到了何雨水的面前,说道:“你喝这个吧!”

    吕冰雪看到汽水,问道:“柱子,咱们家,怎么有这东西?!”

    “北新桥那边买的。”何雨柱又打开了一瓶汽水,喝了一口,催促道:“都别看着了!动筷子吧!”

    何雨水夹了一块熏鱼放到了吕冰雪面前的碗里,说道:“娘,这个好吃!你吃!”

    “好!娘吃!”吕冰雪笑着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大清冷不丁开口说道:“今天贾东旭把他娘送回农村去了。”

    吕冰雪微微一愣,问道:“好端端的,贾东旭怎么会想到把他娘送回农村去?!”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听说贾张氏得罪的人太多了,这次把贾东旭惹毛了。反正贾张氏就是一个祸害。有她在,95号院就别想太平。”说罢何大清喝干了杯子里的酒,从簸箩里拿了一个馒头,重重地啃了一口。

    时间就像是细沙,不知不觉从指缝中流过。转眼一个多星期过去了。一大早,吕冰雪带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到了军管会。何雨柱前脚刚带着何雨水去食堂。后脚吴海走进了吕冰雪他们的办公室,说道:“今天火车站那边执勤的人手不够。请我们帮忙。除了值班的人,其他的人收拾一下,立刻跟我去火车站。”

    “主任,我们中午饭怎么办?!”

    吴海回答道:“等柱子把饭菜做好。会有人送到火车站,你们就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