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寒雪玉参王,本是我为爷爷准备的贺寿礼物之一,花了好大的代价,才让大哥自海外那边替我找来。”

    “如此大的代价,都没能杀了那家伙,这家伙如此挑衅我们世家威严,岂能轻饶。”

    少年赵文实在是忘不了那天在鸿文楼上,被那武夫一个眼神所惊慑的屈辱一幕。

    身为世家公子,家世煊赫,自幼高高在上,谁敢轻视他。

    可那天却在一众勋贵友人面前,当众落了面子,事后还沦为他们谈笑的话柄。

    赵文深吸口气,在心中默念所学过的圣贤书。

    “我要冷静,云伯你说得对,那武夫一个人的力量再强,莫非还能撼动我们整个氏族?”他点了点头,慢慢让自己平复心情。

    本想着提前来到这开阳城,等着收那武夫的项上人头,结果得知消息,出手的那批先天高手都死完了。

    “少爷,根据眼线来报,陆玄歌的队伍,正往着开阳城而来,看样子是要在这里休息一晚。”

    “那武夫肯定不知道您在这里,既然如此,我们可以提前做局。”名叫云伯的老者目露精芒,开口道。

    赵文皱了皱眉,道:“他中了毒,实力不复巅峰,派了那么多高手,都没能解决他,在这开阳城能找出什么样的高手去对付他?”

    “少爷,您忘了吗?这些军中粗人,平日里最喜欢便是喝酒吃肉,这跋涉了一路,肯定都没吃过什么热食。”

    “咱们明面上,对付不了他们,但可以暗地里动手,别忘了这武夫的毒是怎么中的,不也是新婚之夜,莫名其妙被人在酒中下了毒吗?”云伯眼神狠厉道。

    “下毒这种卑鄙之事,可不是我这种读书人能做的,此事就交给你了。”赵文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办法。

    只不过短时间内,想要找到能对付先天武者的毒药容易,但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下到其酒水中,就不容易了。

    云伯微微笑道:“少爷放心,此事就交给老奴了,这开阳城中,有一大户人家,曾在北境磨砺过,为人豪迈、常常接济百姓,风评极佳。”

    “同为军中之人,陆玄歌等人自会放松警惕。”

    ……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跋涉。

    在李虎等人的前方,官道的尽头,一座雄浑城池的轮廓渐渐显露出来。

    “开阳城快到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