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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承明殿。

    灯火辉煌的大殿内,年迈的乾皇坐在龙椅上。

    面前的案桌上摆着诸多奏折,丛丛老笔堆积如山,白砚内墨水挥洒。

    他咳嗽一声,血迹顿时从嘴巴渗出,一旁的宫女急忙取出绣帕为他擦拭。

    “镇妖王府那边怎么样?”

    乾皇摆了摆手,示意一众宫女下去。

    刚从镇妖王府回来的魏公公,恭敬地站在下方:“回陛下,镇妖王府一片安宁,并未有何太大动静,除了镇妖王最小的女儿陆含雪因为悲痛昏死过去外,陆含锦和陆玄歌皆在为镇妖王守灵。”

    “呵呵……”

    “陆含雪那小丫头,刚出生的时候,朕还抱过她呢。”乾皇突然发出一阵笑声来。

    魏公公沉默不语,后背有莫名的寒气。

    片刻后,乾皇叹道:“朕确实有些忠佞不分了,镇妖王对我大乾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谁都可能叛国,就他不可能叛国。”

    魏公公依旧不语。

    “当时他明明可以多辩解几句的,朕怎么会对镇妖王府赶尽杀绝呢。”

    “一把剑有时候太过锋锐,不仅能伤敌,但也会噬主。”乾皇继续叹息着。

    “查到是谁栽赃陷害、构陷诬蔑镇妖王没有?”

    魏公公回道:“证据随时可以移交到了镇抚司,是礼部尚书宋志成联合兵部侍郎林怄。”

    乾皇摇头:“不够,远远不够,平息不了南疆那边众将领的怒火。”

    魏公公迟疑了片刻,才回道:“还有宗人府的几位宗老以及鸿国公。”

    鸿国公,这是连陛下都要称呼为长辈的皇亲国戚了。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