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镇妖王想要守护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没人在乎他的生死,没人在乎他所做的一切。

    ……

    朱雀街前的动静,很快便引得了帝京很多人的注意,一辆红漆华贵马车自远处驶来,停在了不远处。

    “这个莽夫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想去金銮殿,向陛下讨个公道吗?”

    巷口处,马车帘子被揭开,一个略带嘲弄的声音响起。

    一个身着锦缎长袍、腰环玉带的年轻男子,将目光望向不远处。

    “公道真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陛下对镇妖王府的态度。”

    马车中同行的男子开口。

    他面容俊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平静地坐在那里,声音温润,带着一股儒雅气质,手中正捧着一本古籍,正仔细研读。

    锦袍男子摇头道:“话说,子秀你就不感到遗憾不甘心吗?甚至听到长公主被这莽夫逼死的消息,竟然一点也不感到伤心。”

    “唉,如果我是长公主的话,我一定会伤心的。”

    俊秀男子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语气平静道:“读书人讲究心平气和,处事不惊,遇事淡定,哪怕斧钺加身,也依旧眉不皱,心不跳,方为修身入定。”

    “龚鸣,你的心境修行可远不到家。”

    锦袍男子闻言一脸佩服道:“这一点,我就佩服子秀你,恐怕要不了半年,你就能考取进士功名,迈入儒道第四境了。”

    “人死如灯灭,还是你看得透彻,梨园诗会中,长公主会这么欣赏你,也不是没有缘由的。若是你早一点迈入儒道第四境,成为登科状元,入殿觐见请陛下赐婚,你或许就是驸马了。”

    “明明你和长公主这么般配,偏偏她被陛下赐婚给了那个粗鄙莽夫。”

    说到这里,他面露遗憾地长叹口气。

    名叫子秀的俊秀男子,闻言悄然攥紧了手中的书籍,然后故作轻松地松开。

    他目光望向马车外:“先去公主府吊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