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臣起床的时候,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眸色都柔和了不少,特意放轻了动作,不想吵醒了她。

    秋收是大队里抢收最紧张的时候,大半年的辛苦就靠着这半个月的时间验收成果,每天都有严格的上工时间。

    傅家人为姜瑜曼留好早饭,上工的喇叭一响,连忙跟着知青们三三两两朝着地里走。

    劳累了几天,伙食又差的知青们个个面黄肌瘦。

    个高腿长的傅景臣走在这些人中间,宛如鹤立鸡群,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女同志的目光。

    昨天她们都没注意,队上咋来了个这么俊的男同志?

    不仅脸好看,浑身的肌肉线条也饱满有型,一看就让人有安全感。

    有些女知青眼珠子都黏在他身上下不来了。

    其中长得最漂亮的那个女知青眼神一动,转头看向身边的人问道:

    “周姐,这个男同志昨天是跟着你们一起来的吧?”

    女知青身边的人正是周芸。

    昨天她特意在知青们做饭的时候去厨房唠嗑,不少知青都认识她了。

    一听女知青问傅景臣,周芸就拉着脸点了点头,“不仅昨天一起来的,之前在火车上也一直在一块。”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女知青忍不住问道。

    话音刚落,周芸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跟她交好的几个女知青就挤眉弄眼道:

    “惜文,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别胡说!”方惜文脸有些红,说出的话相当没有信服力,“我只是问问。”

    其他人嬉笑,“哟,还只是问问…”

    周芸道:“这我还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她一路上都看不惯这一家子,哪里会关心他们叫什么名字。

    “那他这次是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