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很快跪在地上,道:“是妾身不好,妾身铺张浪费,所以……花销大了些。”

    “府中的炭火用度皆有份例,你是不是铺张浪费,孤一查便知。”

    “殿下!这和我们家小姐没有关系,是太子妃故意克扣了我们家小姐的份例!这几日所有的开销全都是我们家小姐变卖首饰得来的,如今,我家小姐连首饰也所剩无几,昨日小姐去账房,想将嫁妆取来一些,谁知道……太子妃却说,我家小姐只是侍妾,本不应该有嫁妆,所以那嫁妆送进来就是殿下的……”

    “红珠!你别说了!”

    沈南枝忙道:“殿下,这都是妾身管教无方,太子妃没有故意克扣,是妾身花销自己大了些。”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为她开脱吗?”

    萧迟的脸色黑沉了下去。

    他知道苏晴因为他纳妾不高兴,顶多闹上几日。

    可是冬日不给炭火,那就是要人的命!

    身为太子妃,怎能如此善妒?

    “妾身不是为太子妃姐姐开脱,妾身只是觉得,太子妃姐姐是正妻,妾身身为侍妾,受些委屈是应该的,妾身并不觉得有什么。”

    看着眼前的沈南枝,萧迟的心也跟着软了一些。

    地板生冷,萧迟知道沈南枝的腿上还有伤,于是他朝着沈南枝伸出了一只手,道:“起来。”

    沈南枝看着萧迟的手,这一次,她握了上去。

    在沈南枝起身后,萧迟说道:“既然最近艰苦,刚才那杯茶又为什么倒掉?”

    “茶凉了反失口感,妾身……嘴刁。”

    闻言,萧迟反而笑了:

    “太子妃那边,孤自会去说,你的份例以后绝不会少。”

    “殿下……”

    “别想劝孤宽恕太子妃,她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苏晴害死了将军府一门忠烈,这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