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蹙眉。
是她?
昨日在街上,他亲眼见到过那个女人的眼睛,绝不会认错。
“妾身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
萧延抬手,示意沈南枝起身。
官员之中,一个男人冷嗤道:“王爷何必抬举了她,前阵子沈将军府一门惨死,她身为嫡女,竟下嫁太子苟活,实在令人不齿。”
“就是,沈家养了她这么多年,竟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只为求活,忘了父母之恩,若是我有这样的女儿,早掐死她了!”
沈南枝并未辩解。
而是一直低头不语。
萧延冷冷道:“张大人你方才可是说,太子有罪,乃是残害沈家的罪人不成?”
“这、这下官从未说过!也绝不是这个意思!”
“你分明就是想说沈家嫡女为求自保,下嫁仇人,令人不齿,莫不是本王的理解有误?张大人如此慷慨激昂,怎么当初在大殿之上,没有这个胆魄求父皇惩治太子,为沈家谢罪?”
听到萧延所说的,众官员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
他们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看来张大人的胆识也不过如此,你有本事在这里欺负一介弱女子,却没有本事在大殿上要求陛下治太子之罪,我北国有张大人这等官员,怪不得近年来国运日渐不济。”
萧延丝毫不避讳,连眼神之中都是鄙夷之色。
如此贪生怕死之徒,令人恶心。
就在此时,另外一辆马车也已经赶到了安王府的府邸外。
萧迟和苏晴一前一后的下了马车。
见众官员都跪在地上,萧迟道:“诸位是怎么了?孤还没到,就行如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