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或许是人设吧,我看她装的不行。”

    “嘘,她过来了,小点声。”

    云清漠然从他们身边走过,打算去通铺睡觉。

    “云医生,”救灾负责人拦住她,“他们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大家都是来救灾的,劲要往一处使。通铺那边闲话多,我给你准备了单人帐篷,安静。”

    “好,谢谢。”

    云清知道负责人在给她解围。

    她也不想在无谓的事上争论。

    宋诗语余光瞥了眼云清的背影,又给孩子塞了几块糖。

    她没想到云清这么警惕。

    但是没用。

    她准备的可不止这点。

    第二天六点,负责人收到消息,直升机在几公里外的另一个村庄降落,需要他们这些人徒步过去。

    负责人一早张罗着大家往前走,提到云清时,宋诗语主动开口:“我去叫云姐姐,你们先走。”

    云清单人帐篷的位置有些偏,再加上她一睡觉基本都是深睡眠,外面声音不大,她醒不来。

    清醒睁开眼摸过身边的手机,因为天气太冷黑了屏。

    昨天设置的闹钟自然也没响。

    忽地,帐篷外传出女人的声音。

    “亦深哥,我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小心。”

    “知道了。”

    男人嗓音透着不耐烦。

    云清浑身血液仿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