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城里的水土就是养人,起码槐树村养不出这么好看的男人来。
几个男人的说笑声不由低了下去。
苏暖则上前道:“相公,你怎么出来了?”
沈言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那几个男人,轻声道:“在屋里待得闷了,就出来透透气。”
以前可从来没听说他会在屋里闷得慌,而且他既要抄功课,又要做被子衣裳,哪会闷得慌。
多半是那几个男人的话飘到了屋子里,他才赌气出来。
苏暖压住嘴角的笑意,觉得他经常出来透透风也好,便给他拿了个小凳子。
沈言优雅的坐了下来,这次直接看向几个男人,“几位兄弟怎么不吃了,难道是饭菜不合胃口?”
几个男人光顾着看他了,都忘了吃饭,如今经他提醒,才纷纷醒悟过来,“没有,没有,这饭菜好吃得很。”
苏暖则笑意加深,沈言从来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没想到在这几个男人的刺激下,竟然学会反击了。
沈言说完后,就替旁边的胡二叔倒了碗热水。
“都怪我身子不争气,要二叔替我张罗家里这些事,我真是过意不去。”
胡二叔作为邻居,总共也没见过沈言几次。沈言爱面子,就连拾柴,也是等傍晚天快黑了才出门。
更别说这样当面道谢了。
胡二叔赶紧接过他手里的那碗水,“大侄子说这话就太客气了。我这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他学不来沈言文绉绉的说话,本来想多客套几句,奈何口才有限。
苏暖接过话茬道:“二叔的举手之劳,在我们可是帮了大忙了。等羊圈修好,我请二叔喝酒,大家伙也都来。”
几个男人纷纷应下,“有酒喝,我们肯定会来。”
本来经过沈言打岔,冷下来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几个男人开始聊起喝酒的话题。
苏暖看向沈言:“相公,外面风大,你坐一会儿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