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这事儿不成了,但那天何遇离开前,却悄悄给了她张纸条,上面是一串号码。

    “给你们找点事儿做也挺好。”他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省的再来招惹我的月亮。”

    季末挂断电话后,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等待着江枫眠和苏珞樱的到来。

    没过多久,江枫眠匆匆赶到了医院。他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季末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心里一阵酸楚。

    “沫沫,我来了。”江枫眠缓步走近,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

    季末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声音沙哑而微弱:“阿眠,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怕……”

    江枫眠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低声安慰道:“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季末的声音几乎破碎,带着最后的希冀,“阿眠,能不能……想办法留下我们的孩子?我可以带他躲起来,不让苏珞樱知道,行吗?”

    “对不起……”江枫眠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的手轻轻抚上季末的腹部,仿佛想要感受那尚未出世的生命。

    季末的手覆上他的,指尖冰凉,声音轻得像是风中的叹息:“你说……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我不知道……”江枫眠的声音几乎破碎,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猜测那个未可知的未来。

    “我希望是个女孩……”季末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你对女孩最温柔了。”

    “嗯……”江枫眠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泪水终于滑落。

    两人紧紧相拥,似乎要将彼此融入骨血。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停滞,只剩下无尽的悲伤与无奈。那画面悲壮得仿佛世界即将崩塌,所有的希望与未来都在这一刻化为灰烬。

    而于无望的废墟之中,江枫眠突然生出一股不管不顾的勇气。

    然而,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苏珞樱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江枫眠和季末之间扫过,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江枫眠,你果然在这里。”苏珞樱的声音冷得像冰,“看来,我们的协议婚姻还没开始,你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毁约了。”

    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气顷刻散尽,江枫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松开季末的手,站起身解释道:“我只是……”

    “不用解释了。”苏珞樱打断了他的话,目光转向季末,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季小姐,真是好手段啊。”

    季末的手紧紧抓着江枫眠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无助,仿佛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江枫眠感受到季末的颤抖,心里一阵揪痛。他转过头,看向苏珞樱,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珞樱,沫沫只是……只是想在手术前再见我一面。她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