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阴气逼人,像是被榨干了,每次岑漱冰回北京就他妈不当人。”
桑云听失笑:
“别生气啦,你就当是我也享受过了,反正也和他过不了多久。”
夏晚凝还想说什么,桑云听看了眼大门,小声提醒:
“濯羡哥来了,你别说了。”
三人约在电视台附近的新开的一家烤肉店,桑云听请客,岑濯羡和夏晚凝贴心地选了家平价亲民的店。
这里烤肉新鲜,岑濯羡带了蛋糕,和一个礼品袋。
他将礼品袋递给桑云听:
“你的礼物,我当年学阿拉伯语的辅导资料和书。”
岑濯羡卷起袖子烤肉,完全没什么少爷架子。
夏晚凝唏嘘:
“你居然开始学阿拉伯语了,是要把你们台里的那些关系户都卷死吗?”
“我导师建议的,记者嘛,技多不压身,学点小语种,万一以后出国采访呢?”
桑云听实习期结束,宁惜的指导意见里就有关于多语种的学习建议。
岑濯羡将烤好的和牛放进两人的盘子,笑着对桑云听说:
“以后有不懂的尽管问我,欢迎打扰。”
岑濯羡当年立志做外交官,阿语娴熟,要不是母亲刘思清阻拦,他毕业就已经在利比亚了。
不过人生就那么回事。
分岔路口总能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夏晚凝举杯,跟岑濯羡碰了碰杯:
“啥也别说,敬求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