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漱冰刚从京西大学毕业,修了数学和马克思后,又辅修了一门经济学。
他本来是要跟着应届生那批选调去基层锻炼。
前几个月岑漱冰突然放弃了选调名额,空降华晟,玩起了金融。
晚上八点多,岑漱冰和周围人寒暄后,管家才宣布开宴。
岑漱冰在主位上挑挑拣拣。
他打小就挑剔。
尤其是这种宴会上,食材保温过度,厨子为了保证菜品数量而稍稍忽略质量,甚至有些摆盘太不美观,岑漱冰都吃不下一口。
这场宴会里没有能镇住岑漱冰的人,大少爷的不高兴完全不用伪装,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筷子在盘子里挑了两下,又放了回去,兴致缺缺。
后厨有餐厅监控,桑云听看着岑漱冰的表情,又快速切了一份芒果班戟,用刚洗好的新鲜草莓和脆葡萄重新做了份果盘,交代丁照琴送了过去:
“丁姨,动作快点,少爷一口没吃,马上又要离席,老爷面子挂不住的。”
桑云听给岑漱冰送了几年夜宵,大少爷爱吃什么,有什么忌口,也算是了解一些。
现在让后厨重新做牛排,或者其他主菜来不及。
岑漱冰爱吃粤式甜点,水果也是他最喜欢的,酸酸甜甜还不用吐皮。
应该能勉强符合他的心意。
毕竟之前因为吃的不合口味,脾气很大的岑漱冰不止一次把桑云听从主楼撵出去过。
看着丁照琴把托盘从后厨端出去,桑云听才松了口气。
手机震动两下,岑濯羡消息进来。
他约桑云听在后厨侧门见面,那里靠近花圃,又绿植挡着,能避开监控。
“我这里暂时也没承樾的消息。”岑濯羡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桑云听,
“不过,可能和他正在跟踪调查的案子有关,案子在南宁,他三十六小时前,最后一次消费记录也在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