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承樾读的传媒大学,比桑云听早来几年北京,来岑家园子玩过几次,和岑濯羡关系一直不错。

    “他在调查什么?”桑云听愣住,垂在身侧的手捏紧。

    “不知道,线索涉密,我没权限。”岑濯羡摇头,解释,

    “KBN是华晟传媒旗下的电视台,但华晟传媒在北京,我在华东区轮岗,级别暂时还不够。”

    父母去世后,桑承樾是桑云听唯一的亲人。

    桑承樾比桑云听大五岁,从新传毕业,直接进了KBN,做了半年的新闻主播,又转去做调查记者。

    调查记者是个高危职业,当初桑承樾转了很久才敢告诉桑云听。

    桑云听脸色苍白地看着岑濯羡:

    “濯羡哥,你能再说一遍吗?我有点没听清。”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耳鸣。

    岑濯羡沉默地看着桑云听,他发现她在发抖。

    过了几秒,岑濯羡又安慰她:

    “调查记者有时候会卧底,联系不上也有可能,你忘了吗?之前你哥有次去煤窑卧底,手机就被没收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濯羡哥。”

    桑云听依然盯着花圃里的某片叶子,试图理清头绪。

    岑濯羡不敢走,桑云听抖得很厉害。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掉眼泪。

    -

    U形餐桌上的岑漱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不新鲜了,你再去切点。”岑漱冰指了指小果盘,对身后的侍应生说,

    “我要吃新鲜草莓。每个都要你半个拳头大小的,形状不能太奇怪,两个草莓尖的不要,草莓屁股发青的不要,总之长得难看的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