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出来的时候,手机页面还在加载消息无数个红点消息。

    岑漱冰不太爱浏览这些消息,有重要的事他们会打电话,或者直接找秘书。

    微信上多半是闲聊和社交。

    而他的社交圈子,核心的就那么几个人,剩下的可有可无,大多数礼貌性联系也只出于人情。

    岑漱冰连续屏蔽了几十个在深圳加的酒肉朋友,划到最底,恰好看到桑云听发过来的那句【圣诞快乐】。

    他看着手机屏幕,忽然想起江寂那声“小乖”。

    他问江寂:

    “桑云听的小名叫小乖?”

    江寂早就在后视镜看了好多眼岑漱冰了,他不好过问岑漱冰的私事,但桑家的事情,他听说过一些。

    桑军屹和赵筠禾在老佣人口碑里非常好,桑军屹算是江寂退役后的第一个师父。

    虽然后面和桑军屹联系不多,今天既然碰到了桑云听,总是要多问两句的。

    “对啊,小乖是桑叔的心头肉。”江寂不等岑漱冰多问,就打开了话匣子,

    “中午下午晚上,他抽空教我的时候就会在车上给小乖视频,还隔三差五地偷偷给小乖转零花钱,要是小乖心情不好,生病了,他也跟着愁眉苦脸的,心疼的不行,老稀罕了。”

    江寂说完叹了口气:

    “桑叔走得太早了,也不知道现在这小丫头过得咋样。”

    江寂又自己跟自己唠了大半天,趁着等红灯的功夫,终于回头问了个重点:

    “少爷,你有没有小乖的微信?我刚才忘记加了。”

    江寂觉得既然碰见了就是缘分,一定是桑军屹在天上要他帮忙多照顾照顾自己女儿:

    “能不能把她微信推送给我?她要是在北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算替桑叔照顾了。”

    岑漱冰被他左一个“小乖”,右一个“小乖”得,念得很烦。

    一般情况下,江寂很少突破岑漱冰雇主的身份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