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漱冰看着桑云听坐上岑濯羡的宾利,驶出园区大门。

    手指轻巧地将烟蒂扔进绿化带的积雪上。

    雪碴子很快融了一个小小的黑洞,塌陷下去。

    -

    宾利里,岑濯羡手指点了点卡扣:

    “安全带系上。”

    他一贯稳重,在后座也要求系安全带。

    桑云听低头系上,和岑濯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正午的北京也在堵车,驶出三环,就已经过了下午。

    “一会儿进了园子,我让司机把你送去偏楼,你先吃了午饭再去忙。”

    岑濯羡给桑云听拧了瓶水,如兄长般,又问她,

    “最近工作怎么样?”

    桑云听答了两句,报喜不报忧,对岑漱冰的事也绝口不提。

    这两兄弟关系一直剑拔弩张,她不想牵涉其中,尽量保持中立。

    进郊区的野生公园,树上,草地上还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未化。

    桑云听侧脸,去看岑濯羡的膝盖:

    “濯羡哥,你膝盖这个冬天还疼吗?”

    她指的是岑濯羡的幼年时的旧疾。

    “这两年没怎么疼过,好多了。”岑濯羡笑笑,又接了句,

    “谢谢听听。”

    他小时候摔断过腿,留下后遗症,一到潮湿阴冷的冬季,膝盖就会病发,严重时还要坐轮椅或者用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