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哲一指茶几,“吕总,不用摆餐桌,就放茶几上,我同袁秘书好说话。”

    袁和军也忙点头。

    吕之云有些意外,马上让人在茶几上摆好六菜一汤。

    “喝什么酒?两位领导。”

    “哦,看闻行长了。闻行长,您喝什么酒?”袁和军问。

    “要谈正事哩,山庄有农家酿的米酒么?热一壶,最好。”

    这时,姜卫国拎着闻哲的那个袋子进来,放在茶几旁。

    等人都出去了,闻哲一指袋子,“银行的几个纪念品,不成敬意。”

    袁和军今天是求闻哲办事,一看这架势,有些狼狈,“这怎么好意思?”

    闻哲一笑,说兄弟不要分的那么清楚才好。

    两人喝着米酒,品尝着农家菜。

    “刚才闻行长您说到‘契机’,确实是要看契机,眼前就有一个机会。”

    “哦?”

    “您不知道,每年秋天之后,顾书记的父亲、还有丁书记的父亲,都会从北方过来,在省内的疗养院住一段时间。估计也快来了。”

    “哦?”闻哲抬头看看袁和军,也自愧消息闭塞,却知道这确实是个“契机”。

    如果能将袁和军安排去接待老人,他“转正”的机率就大了。

    毕竟,领导的家事一般会安排心腹心办的。

    “袁秘书,你放心,只要老人家过来,我会有所安排的。”闻哲当即表示道。

    只要老人们来长宁,自己也算是半个东道主了。

    在关键时候替袁和军吹吹风问题不大。

    “谢谢闻行,今后您就是我哥,有事您随时说话。”